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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真是够蠢的。”
埋怨嫌弃的明显。
“所以我打算回别墅找啊。”
我一张口,酒精的气息奔出口腔。
“你喝酒了?颜晓晓,我不准许你糟蹋自己的身体。”
喝点酒,怎么就糟蹋身体了?四目相对,我的倔强与他的强势,在电光火石中暗自较劲。
“头上的伤康覆了?我不在你身边,你就不会多照顾照顾下身体?替我照顾,成吗?”
西门稷邪魅的眼,月色下,发着黄绿的光,蛊惑人心却又让人感觉靠近不了的高贵。
听着他的数落,任由他护我上了车。
星星亮在头顶,相信明天一定是个大晴天,这个风雪相伴的冬天,快远去了。
“心情很好?”西门稷偏头问我。
看见他的那一刻,所有的阴霾一扫而空。
“以后不准见他了!”
“好!”我笑。
西门稷邪肆地睨了我一眼,加速前进。
推开门,直接扛起我,朝卧室走去。
心与心最近的距离,是人类的原始欲望。
吻的难分难舍,加上酒精的推动下,我主动勾着他的脖子,手指“叉”进头发里。
“颜晓晓,说爱我!”
“我爱你,西门,我好爱你!”
发软的嗲叫,与西门稷的重呼吸,如一支激昂的钢琴曲。
每一下都直逼顶端,我全身酥麻,仿佛飞到云霄。
天拂晓之际,窗外灰蒙蒙地,如同铺上了面纱,我困的合不上眼,西门稷拿过一粒药丸与一杯水,递给我。
“能不能不吃?”
其实没有必要吃。
“不能!”
“你不是爱我吗?是药三分毒,你放心让我吃?”
“你不能怀上西门家的孩子。”
所有的困意一扫而过,我扯出一抹笑,“好,我知道了。”
拿过药丸,吞了一口水,顺流而下,“可以了?”
西门稷拿走水杯,我躺了下去,握着掌心的药丸,苦涩地笑了,幸亏我没了怀孕的资格。
西门稷躺下来时,搂住了我,我蜷缩在他怀里,茫然若失。
耳边均匀的呼吸声,阵阵入耳,没了困意,确定他睡熟了,我赶紧起身。
“怎么?还有体力不睡觉?要不要再来一次?”
“不是,我……”
我什么呢?语塞的说不下去。
“晓晓?有事?”西门稷闭着眼问我。
我不知道他是清醒的,还是半睡当中。
“西门,你这次去俄罗斯,因为我?”
“蔡康说的?他活腻了?”倏然睁眼,琥珀色的眼,可怕的快要焚烧起来。
“没有明说,我猜的。”
“不是!你只要安心地做我的女人,我会替你扫清一切障碍!”
怔住,女人,上不了臺面而已。
不过,我却笑了,“好!”
“你打算怎么处理唐宛儿与边润泽?”我试探地问。
我需要法律的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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