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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赵竞那天晚上狼狈的出逃。
第二天晚上却又照常厚颜无耻的回来。赵竞不可能不折腾,因为他放不了手。
他一边艹他一边问:“我都放你出来了,你还想怎么样?”
被折磨的没了形状的鹿逸之打他:“赵竞你滚开!求求你滚开!”
“我让陆鸣认回你来,你会不会高兴点儿?”
“赵竞你疯了!鸣鸣接受不了的!”
“那我把鹿苎找回来!”赵竞侵入了他的后方,“让他认祖归宗。”
“赵竞求求你放手吧!”鹿逸之抓着床单哭,“我们不要没完没了的……”
“不行,咱俩就得没完没了!咱俩缠了二十多年,你说放手就放手,你让我怎么办?我不放,鹿逸之你也别想逃!”
“鹿逸之,你给我听好了,我赵竞死了,肯定不放你独活,想怎么个死法儿你提前给我想好了!还有你要是死了,我赵竞也会去陪你!”
“我把我的墓都找好了,旁边那个是你的,没其他人位置!咱俩活着要折腾,死了他妈的还得继续折腾!”
“你休想丢我一个人,你休想!”
赵竞伏在他肩头剧烈的喘息。他啃咬他细滑的肩膀,不再年轻,却有了时间沈淀后的芬芳。
那天之后赵竞想要搬过来跟鹿逸之同住,但是他身份特殊,又长期曝光在公众视线,任谁都不会同意。
他这两次都是趁的夜深人静才敢来找他。
鹿逸之听他因为这件事在电话裏与各方人马争吵不休,才深感赵竞也并非像自己想象的那样,随心所欲——虽然在过去的20年裏赵竞经常会跟他抱怨他难做人,做的决定都事关无数人的命运,各方面都要利益均衡,无时无刻都责任重大,还总是被这个规矩那个规矩管制的死死的。
赵竞不得不回到他原有的住处,走哪儿都伴着一群人马。
赵竞本来就累了一天,虽然在鹿逸之身上寻到了温暖,却又跟下面的人闹了脾气,烦的他不想说一句话。
鹿逸之见他这样,便下了一碗打卤面。
大学的时候,鹿逸之经常给赵竞做饭吃,他最拿手的就是做打卤面。葱姜蒜爆锅儿,芸豆切丝,打上鸡蛋花儿,下了面就那么吃。赵竞可以吃三大碗。
鹿逸之把面放到赵竞面前。
赵竞垂着头,看茶几上那晚冒着热气的面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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