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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吶……救命啊……”担架上的大婶痛得直□□,叫个不停。
“阿姨您别怕,只是阑尾炎而已,动完刀子后马上就好了啊!”尚暇溪一边柔声安抚着她,边和其他担架员急匆匆地把她推向手术室。
老颜头让她替聂凡去自己新建成的医院做义工帮帮忙,于是她靠傲人的力气成了一名光荣的担架员。从神经病到产妇,没有一刻放松时间。真是什么好事都让她赶上了,之前干那么多份兼职都没有现在这么忙。
“你在我才怕啊,你是那个杀猪的,你要把我送到哪裏去啊!救命啊……”大婶一边哀嚎,一边喊个不停。
“啊?”
自己确实实在遇到夏承墨之前干过超市猪肉促销员,怎么这么巧……
尚暇溪满脸黑线,看了看身旁“工友们”狐疑地目光,尴尬地咽了口口水,开足了火力送她进了手术室。
看到手术室门关了,她才脱下白大褂靠栏桿松了口气。
昨晚上夏承墨离开不久,高郑就打电话说他又出了车祸,所幸还是像从前一样只是蹭破点皮。她还是按照夏承墨的意思发了邮件,向他奶奶报告一切正常,但是心裏却一直七上八下的。高郑说他自己去的时候夏承墨还有点迷糊,只一个劲儿的问他那个小女孩怎么样,他说自己推开了一个小女孩。
“哪有什么小女孩?连监控录像裏都没看到!这哪裏是心理有问题,这是阴德有问题啊!”高郑当时信誓旦旦地说:“肯定是遇到小女鬼了呗!”
“唉。”她挠了挠头,好像夏承墨的病并没有自己想得那么简单。昨晚上闲川也跟自己分析了类似的病例,开玩笑说要是她自己不行趁早抽身而退别拖累到他。好像有几分道理。
尚暇溪从兜裏掏出来一个三角的黄符,这是今早上在医院治病的树爷爷给自己的。
“小溪没事,爷爷能帮你!”
“怎么帮啊树爷爷?”
“知道爷爷之前是干嘛的吗?”
“干嘛的?”
“买花圈寿衣的!”
“可是我还不是很想给他送花圈唉,会不会有点早了……”
“傻!”
树爷爷说自己爷爷的爷爷就开始卖花圈寿衣,当时旁边住着一个小白爷,道法无双,这个符就是那个小白爷给的。她仔细端详了片刻,深深怀疑要不要去相信一个貌似精神有点问题的老爷爷。
“老尚!”
尚暇溪听到久违的称呼,抬头一看,竟然是聂凡那厮。他穿了一条暗蓝色牛仔裤,外套褐色短上衣。下巴胡子茬都冒出来了,人似乎也不像之前那么傻裏傻气了,多了几分成熟和沧桑的感觉,让她一下子想到了余文乐大叔。
“老聂!死哪去了你!我以为你跟阿凡达一起骑鸟走了呢!”尚暇溪笑了笑,上去就是一掌,拍的他咳了咳。
“这么久不见我想死你了!你到底给谁去当私人心理顾问了?”
“唉。”他只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像是有什么秘密。
“老尚我想找你帮个忙,你答应了我就告诉你。”
“啥?”
“我想让你带我去夏氏集团。”
他眸子亮亮的,欲言又止喜忧参半,像个小学生一样腼腆乖巧。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是因为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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