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观影结束,双方都表示这部片拍得十分有教育意义,应该立足雾枭,辐射邻国,走向世界,统治全球。
这时候小酒酒也喝得差不多了,电视上继续突突突也和他们关系不大了。既然不知道如何问看不看更深入艺术的片子,那就不问了。
余迟感觉得到郭汉对他有好感,不然大晚上的来这做啥,还不如在家撸管管。
所以他直接一点吧,大家都是男人,能不懂对方想点啥吗。
然而为了防止之前的各种情况再出现,余迟在决定迈出自己的一小步,人类关系的一大步之前,还是问了几个问题。
“你要上厕所吗?”
郭汉说,不用,咋了。
“你还要吃吗?”
郭汉把酒杯放下,说不用,咋了。
“你……你还有什么要做和交代的吗?”
郭汉笑了,他说咋地,你这是从我开始打革命的第一枪啊。
余迟没有回答,他给自己再满了一杯,和郭汉碰一下。
对于这个问题他是这么考虑的,喝一杯,那至少把嘴里的油去一去,亲起来可能也好一些。
他丈量了郭汉到扶手的距离,如果把对方推下,沙发还是能够承受这样的长度的。不过当然前提是要他推得动才行,愚公移山向来不容易。
余迟瞥了一眼郭汉那求知若渴的眼神,心一狠,说出口了——要不……我们拉近一下关系。
郭汉思考了片刻,往余迟旁边挪了一些。
沙发吱呀一声,换了个下陷的姿势。
郭汉说其实我也这么想,但就是……有点不好意思。
余迟点点头,庆幸自己如此聪明不谢顶,还好看电影的时候就关了灯,此刻电视屏幕上的灯光闪烁着,让他这个窄窄的小房间里呈现出一种暧昧不明的色彩。
他抹了一把嘴,郭汉也用衬衫袖子擦擦脸——操,好像是给余迟穿的那件衬衫,好像还是余迟之前凑过去闻的位置,余迟怎么就没有想到那位置的布料给它的主人如此使用,这——不,不重要,余迟此刻心无旁骛。
他本来想抓一下郭汉的手指,但最终还是握住了他的胳膊。两个人都稍微闭上了眼睛,看来教科书都看了不少。逐渐凑近的过程中可以闻到彼此的酒精臭,还有一点点刚熄灭的烟草腥,以及那些余迟试图寻找过,以及记忆里在对方床上的个人味道。
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