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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死。”
“没死??!”方浩荡登时睁大眼睛,楚时誉冷冷地看向一旁的丫鬟,“让你怎么伺候的?这里风大不关窗,还不快把我爹面上的被单摘下,再关了窗户。”
“是。”丫鬟忙上前揭开楚丞相面上的被单,又合上了窗。
楚时誉此时走上前去,他看着楞在原地的方浩荡道:“你方才哭……是以为我爹死了?”
方浩荡倒也老实,他点了点头。
楚时誉微微一笑,“我爹不过是犯了睡癥,一时间醒不来罢了。”
“睡癥?”
楚时誉解释道:“我爹幼时患过一次,足足睡了六个月才醒来。这病乃是先天所致,我们家族之人无一幸免。也不知我何时会发这病……”楚时誉说着不由得惆怅起来,他拍了拍方浩荡的肩道,“走吧,如今我爹只需好生安养,我们在这也无用。”
方浩荡听话的随着楚时誉出了屋子,他被楚时誉带到了属于他的下人屋子。
一间狭小屋子,不破陋但很是简朴。方浩荡推开门入内,环境随没他在宫中的好,但也算是个能住人的地方。看来楚时誉待下人倒不苛待,他看着楚时誉亲手为他点燃烛灯。
方浩荡谨慎的问道:“我以后都住在这儿么?”
“觉得这不好?”楚时誉的眼神变得锐利,他又道,“还是有别的想法?”
“不不不,不是这不好。”方浩荡忙解释道,“我……只是觉得……”
“觉得什么?”
方浩荡声如蚊吶:“离你住的地方有点远……”
楚时誉上前一步,他走到方浩荡面前,轻轻的捏起了他的下巴:“你想在我身边?”
方浩荡实诚的眨了眨眼,“想……”
楚时誉低下头,他密如鸦羽般的睫毛投下的阴影都让方浩荡陶醉,他觉得此刻心臟里像是藏着一个敲鼓的小人,正在一遍遍的敲着他这片心做的鼓。
温热的气息扑来,方浩荡觉得自己有点晕。
楚时誉深邃的眸子看不出情愫的敲着方浩荡,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的弹了弹方浩荡的脑门:“想什么呢?你扫茅房去我屋里不臭么!”
“我可以扫完便去沐浴更衣!”
楚时誉看着方浩荡一本正经的说出这样的话,他浅浅的一笑:他倒是真不傻……
方浩荡又小声道:“你家这么大,想来也不缺住的地方。恩公……我一个人住在这儿,我会害怕的。”
“哦?”楚时誉故作吃惊道,“这可是我府上难得幽静处,不少下人挤破脑袋想要觅得,你竟会一人独处害怕?”
方浩荡抿起唇,他寻思了一番作答:“我在家中都是有人陪着入睡,我一人住在,怕是真的会害怕。”方浩荡这话说的不假,他在皇宫之中,光是吃饭就有数人伺候,夜里守夜的宫人前后也都有两名。哪怕是进皇后宫中,夜里屋内也是有皇后作伴,如此想来,他至今从未有人独处一室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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