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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了……
周围一片黑暗,头隐隐发着疼,记不清是怎样来到这裏的。手脚不能动,估摸着是被绑架了吧。
习以为常地长出一口气,身为某区老大的儿子,仇人数不胜数。绑架,威胁,甚至刺杀已经家常便饭。所幸父亲总是及时赶到,这才让他活到了现在。这次也是一样吧。他想着。
「等会儿我爸就来了。别急。」声音裏带着无奈。「你爸?」头顶处传来男人的声音。「反正也是找我父亲寻仇的吧。别牵涉我就好。」挣扎了起来,想尽力让自己舒服一点。可惜被大字型绑在平臺上,移动不得。「哦?怪不得这么冷静,原来是以为我寻仇吗。」强光袭来,眼前空白了几秒。
「对不起你想错了。」
恢覆了视觉。眼前的男人身着医生的白大褂,一手插|在兜裏,脸上也不戴任何遮掩性的东西,笑着看着自己。男人很白,是那种长期处于室内的感觉,眼下有明显的黑眼圈,更显整个人颓废。他的手很漂亮,手指灵活转动,刀片上下翻飞却不伤分毫。最特别的是他手上的纹身,从手指一直蔓延到脸上,开出如血一般的彼岸花。「我可不是因为你的父亲。」男人伸手抚他的脸,指间的刀片划出一条血痕,「既然是警察的孩子,就一定知道我吧。」脸上的刺痛让人一瞬间清醒了——是会在受害者脸上留下花型伤口的杀人狂魔!
一下子慌了神。男人看着,轻笑一声,「你父亲一定很疼爱你吧。真正知道我的可不是这个表情。」
男人扯掉前襟的扣子,脱下白大褂,单膝抵在他两腿间。「你知道我怎么杀人吗?」男人精瘦,属于脱衣有肉的类型。身体有如石膏一般,无论是颜色还是触感。「我渴望疼痛。」男人朝他这样说着,伸手解开他的束缚,「让我疼痛吧。」获得自由的一剎那就发动了攻击,没想到被男人挡了下来。「也不过如此。如果你不能让我疼痛,那么就抱歉了。」一番打斗,终是败下阵来。被反压在墻上,动弹不得。
「看来你也不行。」手朝着后面直接进入。那处布满了神经,这一下就让人快要晕厥过去。「那就只能让你疼痛了。」血液充当了润滑的角色,让过程开始顺利起来。
男人有趣地看他眼裏染上其他的色彩——痛苦,绝望。血液从伤口处流出,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滑落。他一点一点把拳头塞进,直至整个吞入。触碰到温热滑腻的内裏,无意识的痛苦的低呤让男人更加兴奋。
「开始了。」宣判死刑的声音。
拳头一张一握,抓住并且拉扯。被错位的剧痛,浑身不停颤抖。男人的手还在向内掏着……一件一件拿出体外。终于被掏空,只剩下空壳。男人满足地把东西扫到地上,手在他脸上勾勒花纹。「餵,看见了吗。都是你的错啊。」勾勒完毕,男人笑着对旁边说着。
那是一个少年,大概二十三四的样子,在最好的年华失去了生命。「要不是你,我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模样。」男人抚上玻璃罩,「所以都是你的错。」
「是你毁了我。」
「是你毁了我!」
「你到底想干什么!」自己无助的哭叫,和少年放纵的狂笑。
「噢,看看他。可怜的小猫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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