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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王与沈戚他们都是江湖中人,对家国天下的事本就没那么在意。他们心里都清楚得很,不管谁当那个皇帝,本质都是一样的。
但前提是皇帝必须是汉人!
狼王一直在边境作乱,不家不国习惯了。让他这么着急的原因是,他不希望西域诸国任何一家做大,到时他一定会作为眼中钉被拔除。虽然这一天到来是迟早的事,但他有信心在那之前铺好退路。眼下是出乎他意料,所以不可能袖手旁观。
“我猜十有八九跟那个玉谏有关系。”
谢轻平眉头紧皱:“这对他也没好处,为何…”
“我们启程去见玉谏吧。”沈戚说。
谢轻平心头一跳——该来的还是来了,这一天终究要去面对。
他平静地点了点头。
“我也去。”狼王喊道。
沈戚看他一眼:“你要去可以,不过要帮我个忙。”
狼王瞇着眼睛回看他:“说说看。”
“没什么大事,我这几天已经把人手都布置好了,危险的事不会让你们去做。”沈戚把目光越过狼王放向远方,“我要你的大夫仿制玉谏的解药。”
“怎么仿?”
“到时自会告诉你。”
这回带着谢轻平再不能像来时一样没命的赶路,走走停停用了七八日才到达玉城,算来时间也刚刚好。
如今的玉城已是另一番模样,灯红酒绿全部关门歇业,路过‘飞流直下’时,谢轻平惆怅地嘆了口气。
狼王也不骑马,硬要挤车厢里捣乱。
“看你脸色不好啊,要不要先找处客栈休息。”
这两日转风,谢轻平有些畏寒,披着薄被缩在角落里,看起来病殃殃的。
“我好得很,不用为我耽误时间。”
沈戚没说什么,从怀里拿出个小瓶子:“下车前吃两粒。”
那是提神补气的丹药,还是玉谏当年配的。
谢轻平接过来,道了谢。
“你知道上哪去找玉谏?”狼王问。
谢轻平看着窗外萧瑟的街景,慢悠悠地回答:“是啊,知道。一个只有我和他才知道的地方。”
“不,我也知道。”沈戚略带不悦地插嘴。
狼王和谢轻平同时看着他。
“小时候你带我去偷过酒。”沈戚仿佛想起了什么愉快的事,表情柔和了一点,“你喝醉就直接睡那了,是我让玉谏来把你弄出去的。”
谢轻平一拍脑袋恍然大悟:“我就说当时你细胳膊细腿怎么把我弄回房的,原来是玉谏!我们喝光了他的酒,他没揍你?”
沈戚脑子里浮现的是那天谢轻平酒后失德,第一次把自己搂个满怀的的样子。他不甚在意地摇摇头:“他没揍我,揍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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