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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在一旁撒食餵鸡餵鸭,走来走去,就是不看不理身后男子。
“娘子。”男子吶吶唤道,实在不知如何是好。哄了几日都不见效,别的也不是,做什么女子都不理不睬,除了跟在她身后,实在没奈何。
女子不理她,视若无睹置若罔闻,将餵食的小簸箕置到一旁,绕开男子便要回房。
男子长臂一展,拦住女子,却半天说不出话来。
“让开。”女子道,便想推开男子。
男子不让,道:“娘子……我不知该怎么与你说,你又总避着我,不听我说。”
女子站住,冷脸道:“好,你说。”
一走没个音信,只留下千两银子,去哪也不说一声,等她发觉时,人都不知道走了多远。回来也没个招呼,血淋淋满身伤地回来,走时日日忧心,回来更是害她担心到日难食夜难寝,生怕他再出什么事。冷着脸伺候这呆子几月,连句解释的话都没有,教她如何不气?这下才冷了他几天便受不了,可想过她当时的心情?
“不是跟那狐貍精跑了吗,还回来做什么?”女子说着,多日委屈涌上心头,又道:“留下那几个破钱便不知去向,丢下孩子打发了我,你不就是这个意思么?”
男子愈发不知所措,手忙脚乱笨手笨脚地就要给女子擦眼泪,手却被她打开。嘆了一声,道:“那是我恩人女儿,我欠我恩人一条命,我本来早该死的,是他救我回来,而今事关他名声,我不能不还”
“那便可就此抛下我们么?”女子质问道。
男子道:“我不想。不是我不想告诉娘子,只是这事你不该知道。”
“什么叫我不该知道?!”女子怒目圆睁,当即在男子身上捶了一把。
男子又嘆了一声,道:“这么说吧,就像前朝遗祸,我怕你会有杀身之祸。”
女子道:“我知道你从前不该过问,但我们现在是夫妻,夫妻不是一体?”
男子道:“是一体,我却不想拖累你,我却想要你活下去,你没了我还有岳父岳母,我只有你和孩子们,你的性命于我最重要。”
女子无言片刻,道:“重要你就一走了之?满身伤回来?”
男子长长嘆了一声,道:“娘子,是我对不住你。这几月我也想过了,日后若有心人再查,我怕还是会拖累你。”做过的事不可能没有痕迹,就如活下来的他,就如那年满城禁言仍有流言。
女子身子微颤,道:“所以你又要走!”
男子摇摇头,道:“并非,此事在你,我只是告诉你,你离我还是愿意继续与我过,都由你,因为这我必须告诉你,不能瞒你。”有心人是有,不过一事三次,任谁也不耐,机会也不大不多,他只希冀流宛做干凈些。
老子捡回一次,女儿又捡回一次,意却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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