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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和omega走在一起,似乎永远都需要解释一个话题——
大家会带着点探究和暧昧的眼光,“所以,你们?”
迟启有点厌烦,但还是微笑着吐出了那两个字,“朋友。”
这已经是她和应安待在一起时解释的第七次了,然后势必会引来一长串的后续问题,“喔哦?really?”“真正不是那种朋友吗?”类似于这种的,并且会需要解释更多字,而且每次都是她一个人在卖力的解释,应安只是静静地听着,像个工具人。
迟启虽然知道她不爱说话,但是面对这次追问,她还是看向了应安,试图从她那得到什么解释。
应安还是没什么表情,也没说一句话,气氛一度降到了冰点。
就当迟启以为应安不会回答的时候,她淡淡地应了一声,“嗯,我们是朋友。”
对,她们已经是朋友了。
军训其实就是一场绝对权力的宣示。
迟启毫无疑问被分到了女omega连队,除了需要绝对严明的纪律外,她们的训练任务是最轻松的,早操准备活动,上午十分钟军姿,下午十分钟军姿,其他时间偶尔走走齐步,大部分时候都在树荫下乘凉,接受思想教育或者学唱军歌。
不能玩手机,不能交头接耳,只能端端正正地听教官说一些他在军队裏的“趣事”——这分明是一种变相的自由限制。
迟启才熬了半天就心力憔悴了。
但是对比一下隔壁alpha连队每小时抬走一个人的训练强度,她又无话可说了。
刚在食堂门口唱完歌,宣布解散去吃饭,宁又晴就长嘆了一声,“好无聊啊……”
“确实无聊,”张以琴接了一句,“不过我听说我们排长已经是面相、口才比较好的了,至少还能讲出几个故事来,有的排长真的就是在那和她们面面相觑,半小时挤不出一个字来。”
宁又晴又嘆了口气,“哎……”
这大夏天的,在外面听别人讲故事,虽然不晒,但是热啊,迟启已经蔫巴到不想说话了。
“你是中暑了吗?”
赵依云——她的最后一个室友关切地摸了下她的额头,“有点烫哦。”
迟启摘掉帽子,理了下头发,“没事,就是太热了,不习惯。”
赵依云是学音乐剧的,人很温柔,是宿舍裏的沈稳担当,“要不要喝点藿香正气水?我包裏有。”
迟启拍了拍自己微微泛红的脸颊,“不用啦,我们先去吃饭吧,我中午睡一觉就好了。”
赵依云点点头,“行,有不舒服一定要早点说出来,我这解暑药一应俱全。”
“ok,放心吧。”
迟启苦逼的军训生活是从下午看到应安后才有所改善的。
“你怎么在这?”
应安将挂在胸口的铭牌摘下来递给她看,“联络员。”
迟启看了看她的证件照,就稍微打扮了下,但漂亮了许多,“你申请了军训免训?怎么申请的啊?”
应安轻描淡写地说了句,“躁郁癥。”
“哦,”迟启好像猜到了,但又没那么准确,“所以你可以不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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