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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该这样,姑娘有心了,不过也不必亲自跑一趟,让底下的人送去便是,要是谁不听使唤,姑娘尽管告诉我,我会收拾她们的。”
“昨晚我烧迷糊了让人在雨中淋了一夜,眼下要是生出什么病来,这可怎么办呢?”林菱的语气有些颤抖,她作出惴惴不安的样子,实则眼神镇定。
“姑娘不必担心,要是他生了病,医治便好了,况且这也怪不到您的头上,天公下雨,何尝不是降罚于他呢,他险些害死姑娘。”老嬷嬷见林菱这受惊的模样,于是宽慰道。
“我只想罚她,不想害他,而且他看气质出自高门,我不想给父亲和母亲惹麻烦。”
“将军和夫人知道您这样想,肯定很高兴,只不过这是他有错在先,姑娘不用忧心,如果担心他会生病……”
“所以我想问问嬷嬷,我有时候能不能去看看他?”林菱装作非常担惊受怕的样子,“我送的药他也没喝,以前在梁州的时候我听过有人淋了一夜雨没事的,但是却是半日或者一日后发起高热,然后就烧死了。”
老嬷嬷见林菱如此胆小怕事,为了安抚她,便答应了。
还请了郎中给玉魄开药。
玉魄开门时见是郎中,楞了一下,突然想起林菱那句“你要是不信我你去问郎中,郎中肯定让你喝药”。
郎中说明来意,给他把了脉,只说没什么大碍,就走了。
方子是直接递到林菱手上的,她看了一眼便扔给了婢女,命人下去煎了就端过去,至于喝不喝,也就不关她的事。
林菱用完午膳就在房内睡午觉,屋外的雨已经小了些,但依旧没有要停下的迹象,看样子会一连下个好几天。
雨声甚是助眠,尤其屋外都是这种潮湿的空气,只有屋内稍保持干燥,林菱一休憩,婢女们也都懒散下来,整间屋子静谧极了。
玉魄斜躺在床上,手中的碎银抛起又落下,这是郎中不要的诊金,说是有人付了。
桌上的药碗已经放了两碗,裏面的药都凉透了。
他下了床端起药碗,打开窗子,把药泼了出去。
谁要喝这个,又难闻又苦的,他身体好着呢,就没生过大病。
“——阿嚏!”玉魄打了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拎着空碗放在桌上。
昨晚没休息好,玉魄精神困顿下来,关好门窗后,他就倒在床上,陷进梦裏。
这一觉就睡到次日,期间林菱令人送来的饭和药都放在门口,婢女叩门说完话后,也没有得到回应,回去告诉林菱后,林菱也没当回事,估计正休息呢。
等到次日下午,楼下的门外已经摆了三份饭食和药,都没有动过的迹象,林菱这才察觉到有些不对。
她匆匆下楼,叩着门,但是门内毫无动静。
“月月,月月,你在裏面吗?”林菱喊了两声,还是没有回应。
她心一横,让婢女退开几步,一脚踹在门上。
门内的木栓没有栓稳,才让她一脚踹开。
林菱踹开后也内心讶异,本来还担心如果开不了门就让护卫来撞门,哪曾想居然踹开了。
玉魄听了那么大的动静自然是醒了,但是他浑身酸软没劲,他想说话却觉得嗓子干的厉害,跟要冒烟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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