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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这些人,除了女眷,以及她的心思全然不在正处的二哥,剩下的,血液里流的全是商人的本能。
她的大哥更是其中翘楚。
本以为沈昀那个买下望月楼正中沈问歌下怀的主意只是个幻想,没想到,还未入夜,沈昀便派了人来,说大公子有事需她陪着出趟府。
沈问歌坐上马车的时候脑子是懵的。
她看着坐在对面闭目养神的沈昀,话到嘴边还是没能说出口。
索性撩开马车上的帘子,去看外面流动的街景。
夕水街一到入夜时,就无比的热闹。
人流攒动,不少小商小贩在这里摆摊,向街两侧的楼里面送胭脂水粉这类的东西,街上不时还有商贩带来的孩童在街上奔跑着玩耍。
马车进不去,只得下车步行到望月楼。
路上,沈问歌多看了两眼街边摆着的糖葫芦,没想到沈昀竟顺手买下
“这么怕我?”沈昀问道。
“不。”沈问歌说,“我怎么可能怕大哥呢。”
沈昀挑挑眉,然而还未曾展颜,忍不住低低咳嗽两声。
沈问歌总感觉沈昀的病比起上辈子的时候加重许多。
可能是错觉吧。
“走吧,夜里风凉。”沈问歌咬一口红果,酸甜的味道在嘴里炸开。
沈问歌想起白日里还未曾问过,那块腰牌究竟是谁还到沈昀手中的。
她看着沈昀苍白的面容,觉得等下到屋内暖和些再问或许也不迟。
望月楼本是自从那日沈问歌来过后,老鸨下了死命令,凡是有女子乔装打扮绝不准她再进望月楼一步。其中原因也很明了。毕竟第一是惹不起沈家,第二是惹不起祁衍。
结果,晌午的时候,沈家公子居然让人递信,要买下这望月楼。
老鸨欲哭无泪。
也只能硬着头皮改了这没立几天的规矩。
老鸨早早的站在门口,看着往日来这种地方的恩客无不稀奇和她打招呼,说今日是不是要来贵客。
上次花魁赛的盛况,那一个花魁秦月所得的银子,就抵得上寻常家庭几年的开销了。
老鸨讪笑的对付过去。
好在,没有等一会儿,两道身影出现在视线当中。
不是别人,正是沈家两兄妹,赶紧把人迎进楼内,最好的房间伺候着。
老鸨亲自为三个人斟茶。
“也不知沈家大公子来有何贵干?”她试着揣着明白装糊涂。
“谈笔生意。”沈昀尽管在温暖的屋内,也没有脱下身上的外衣,“不过不是同你谈。”
“我得找,你们望月楼的掌柜。”
老鸨觉得这种要求只能陪笑,“这......”
然后她便看见沈问歌身后的下人打开了早就搁置在桌上的匣子。那匣子打开来后,全是码得整整齐齐的金子。
这些钱,别说一栋望月楼,连带着楼内这些个杂役也算上,也是绰绰有余。
沈家家大业大,真的名不虚传。
“我们掌柜并不常出现在这里,楼内的一切几乎全是我在打理......”老鸨看着那金条定定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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