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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言以对
他当时年纪小,也没有想到那是被孤立了,直到后面读了大学,见识多了之后才读懂当时坐在旁边的少年为何常常眼神忧郁。
“不排除这个可能。”
周景有些唏嘘,“总之成因很覆杂,而且这个病基本上是很难通过治疗达到效果的。你要是选择他,就等于你选择背负一个巨大的责任。要知道在强大的疾病面前,爱情,甚至亲情,都是虚无缥缈的。”
“我知道的。”江清蒲望着周景眼睛,再次坚定道,“我都知道的。”
一时间两人都沈默了,一个心知劝不动,一个心知不必劝。
过了许久,江清蒲想起来一件事,“他那个湿疹是怎么回事?”。
“啊……这个,可能是免疫力差,嗯……也不太好治。”
江清蒲:“……”庸医
他已经忘记自己的发小是个精神科医生了。
江清蒲干脆地跟周景道别,小心翼翼地抱起还睡得一无所知的余鱼就回家了。
心无杂念的给青年换睡衣的时候,江清蒲又在对方的左边小腿肚和脚腕上看到了连成一片的湿疹,脸色黑了黑,最后任劳任怨的拿出晚上刚买的湿疹药膏,用棉签沾着药膏一点一点地把对方发红的皮肤都涂了一遍。
他心裏打定主意,以后有机会无论如何也要将青年的免疫力提上去。
余鱼醒来发现周围的一切都很熟悉:无论是灰色调的房间,还是圈着自己强壮有力的臂腕……
嗯……所以这次需不需要继续假装成连子鱼呢?
他这样想着,还没来得及行动,就见江清蒲一骨碌爬起来,若无其事的道:“余鱼,你再睡会儿吧,我去看看饭煮好了没。”
“……啊?”余鱼看着江清蒲的背影目瞪口呆。
来到客厅果然发现他这个兄弟不知道抽了什么疯,竟然真的做了早饭,还不是速冻现加热的,是用电饭煲提前预约煮的五谷杂粮粥,和现煎的鸡蛋。
余鱼心情有些诡异,他想问江清蒲这么伺候他,是不是把他当成了连子鱼,替身文学可都是这么写的。
记忆裏他第一次了解到连子鱼这个人,也是在五年前他拔智齿的时候,准确来说是去拆线那天。
因为第一次拔完没有缝针,夜裏出血止不住,他二天再去,江清蒲就给他那个伤口缝成了雪花,五天之后拆线自然也得去找他。
那天人也很多,他坐在大厅椅子上等着等着就睡着了,意识朦胧间听见前臺的两个小护士窃窃私语:
“你看,坐在门口睡着的那个,是不是和前两天来找江医生的男的长得很像?”
“还真是,该不会是同一个人吧?”
“应该不是,前两天来的那个头发是橘色的,穿着打扮可时尚了。”
“是哎,名字也不一样,上回那人自称叫连子鱼……”
“长得可真像,……不过江医生对那个帅哥态度可奇怪了,……明显不像是对待病人,看起来像是熟人……”
后面他就睡过去了,没有听到更多的内容了,模糊记得自己就是坐在门口的。
他一直记着小护士说的态度奇怪,以至于后来有一次江清蒲跟他一起吃饭时无意间提到自己有一个认识很多年的同性白月光,他第一反应就问,那个人是不是叫连子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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