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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心对花砾再不敢大意分毫,也不敢让她回学校,再缴了几日的住院费,让花砾住下,且给花砾特意请了位护士专心看护。
花砾还有心情玩笑,说当时头晕眼花,呼吸急促,眼中的彩色全变作黑白,当真以为自己要死了。
死的不是她,是她肚子里的孩子。
安心安置好花砾,打算回学校为花砾拿些换洗衣裳,谁知刚回去,竟看到霍连生坐在管理员阿姨旁边,与阿姨说说笑笑,看她从门外进来,立即站起。
“安心。”
安心视若无睹,霍连生一把抓住了她的手:“餵,我知道花砾的事是宋冉的错,可你不用连我都不理了吧。”
宿舍门口有管理员阿姨在,安心自然不好说什么,只想起花砾的凄惨,便怎么看霍连生怎么讨厌。
恰好安心宿舍旁边有个篮球场,便与霍连生一起到篮球场,球场中还有几人在打球,旁边堆迭着几个矿泉水瓶,其中一个男生正举起篮球向篮框投去,弧线完美,周围一阵欢呼。
安心停下脚步,抬手将额间的垂发拨至耳后:“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清楚吧。”
“宋冉的事,我很抱歉。”
“你有什么可抱歉的。”安心的眼睛并不看着霍连生,而是看着篮球场,语气凉薄:“宋公子昨天不是已经说了吗,这种事又不是第一次了,你们这些人,自诩万花丛中过的花花公子,今天喜欢哪个就和哪个在一起,明天不喜欢了,就随意抛弃,说不定宋公子心里头还觉得自己已经仁至义尽了,至少正经的和花砾说了分手,换了旁人,说不定还享受不到花砾这待遇。”
霍连生说:“可是这只是宋冉和花砾的事,你为什么要提出分手?”
“我为什么要提出分手?”安心仿佛听到了笑话:“霍连生,宋冉对花砾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我难道不该和他划清界限吗?不该和你划清界限吗?何况,你也不无辜吧,你和宋冉向来焦不离孟,他移情别恋,你会不知道吗?”
霍连生眼神覆杂:“我并不是没有劝过他。”
“那你是劝他做得隐秘一些,脚踏两只船别被花砾发现,还是劝他浪子回头收心敛性好好对花砾?”霍连生眼神微微一闪,安心便连哂笑对方的心思都没有了:“难怪古人说物以类聚,你和宋冉,真是一路货色。”
其实无论是多坏的人,多相处一些时日,总会发现对方的可爱之处。
她与霍连生,即使没有相处出男女之情,朋友之情还是有一些的,没人会和自己过不去,和讨厌的人呆在一起三年,她常说要和霍连生分手,霍连生常去教学楼说我很丢脸,大多真如旁人所见,是闹着玩。
可这一次,是真的。
她言辞少有这样刻薄,霍连生脸色大变:“安心!”
恰在这时,一个声音从远处响起。
“安心。”
安心与霍连生同时回头,看到的是两个陌生的女子,其中一人对着她微笑,眼生得很,一时半刻想不起她们是谁,对方却笑了:“哎呀,看这迷茫的小眼神,我是桑晴,昨天我们见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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