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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带妆楼临水盖,家家粉影照婵娟,是谁家如花美眷,似水流年?”皮影阮玖抬起头,朝皮影林清惜走去。
阮当归换下嗓子,动着手指,只见那象征着林佩的皮影人一抬脚,开口道:“梦短梦长俱是梦,年来年去是何年,青苔瓦间一梦,酒肆闹街笑谈,与君双双去,天上人间,莫把邪念起,与君生离别,一寸相思呕血,枕边月儿不圆。”
皮影阮当归同皮影林清惜走到一起,双双作揖,看上去好不亲切。
阮当归捏着嗓子继续唱:“常说凤凰难得,我见君比凤凰美,芝兰玉树行流云,恩恩怨怨几时休,把酒言欢问青天,世上凡事无穷数,不与同我共风流,共风流。”
阮当归的小曲婉转,韵味十足,两个皮影人亦然和好如初。
屋内还没有动静,阮当归刚喊了句林清惜的名字,窗户便从里面被推开了。
林清惜一张俊美的脸在月光的笼罩下,犹如蒙上一层轻纱,有一种仙君的冷清,他对上阮当归希翼的目光,开口薄情:“唱的什么词,宫里的乐人怕也不屑于听。”
“她们都是这样唱的。”阮当归去过的地方可不少,花街柳巷旁,最是男欢女爱,他也常去那儿听小曲,曲听多了,词也就暧昧多了。
“还生气吗?”阮当归趴在窗边,将手中的皮影人都递过去,月光将他的影子拉长,他托着长长的声调道,“莫生气了,你最近都不理我,我这不都给你赔礼道歉了。”
林清惜垂下眼睑,睫毛轻颤,他伸手,接过阮当归手中的皮影,心中轻轻嘆了一口气。
“不生气了?”阮当归笑呵呵。
林清惜不想与阮玖过多纠缠,他怕越缠越深,他转身背对过阮当归,朝屋内走去:“我接受你的道歉。”
但还是希望你能离我远点。
这句话还没说出口,阮当归已经轻轻松松从窗外翻了过来,林清惜听到动静后转身,见到近在咫尺的阮当归,平静的神色俨然有些绷不住了。
林清惜深吸一口气,没有说话。
阮当归不知从哪儿摸出一块火石,寻来烛臺的蜡烛,再一次点亮,灯火重回,周围的一切可以看的更清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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