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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嘉悠哉悠哉地说，随后进入系统，继续练习他的技能属性了。

之后的几天凌江都没有再跟陈嘉联系。陈嘉也没有打扰他，他知道，凌江这是在跟自己纠结，这时候凌江满脑子都是二人之前的过往，三年来，陈嘉的付出正一幕一幕在他脑海中回放。

难得的几天清闲陈嘉就在扫分和修改论文中度过了。

到了论文截稿日，他如期把定稿交给了张教授。张教授看后非常满意，说：“今年你的论文一定会拿a。”

陈嘉假装高兴，道了谢：“这都多亏了教授的指导。”

张教授笑了一下，说：“你有没有想过把论文发表出去？”

“如果有机会当然想，不过，历来学生发表论文，门槛都非常高，我怕我还达不到那个水平。”

“对你们学生来说门槛高，但对教授来说，却轻而易举。”

陈嘉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当年的自己势单力薄，从未想过要反抗张教授地安排，能够在经管院出名地严师手下通过论文，拿到毕业证，对他来说就是万幸的。

此时他依然不打算拒绝，但暗中已经将后面的事情计划好，于是说：“可以发表就是万幸了，我又能多奢求什么呢？”

张教授显然对她的识趣非常满意，状似安慰地说：“我尽量把你的名字也署上。”

陈嘉自然不会把这句场面话放在心上。

很快张教授就联系好杂志社，准备把论文交稿发表。

为了给论文校对，他通过学生会找了3个学生帮忙，齐锐当时就在现场，主动揽下了这个活。他知道，张教授手下只带了陈嘉一个毕业生，他原本打算在陈嘉的论文上动手脚，后来发现张教授并不是在给陈嘉改论文，而是打算将论文自行发表，于是动了更大的念头。

校稿结束后，齐锐亲自将稿件送到了张教授办公室，看着张教授将论文放到文件袋，齐锐离开了办公室，但他并没有走远。他在角落等了一会儿，果然见张教授，拿着装在文件袋里的稿件，去了学校传达室。

学校的传达室就在校门口，大家各自取信，从来也不曾发生过丢失信件的事情，因此管理并不严，保安只是将要寄的信和收到的信分成两栏放在一边。

齐锐在门口守了一会儿，见没有人註意到，就闪进去，拆开了张教授存放的文件袋，里面果然是经过交稿的论文，他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另一篇论文稿，与之调包，然后将信封口重新粘好，装作若无其事地回到了宿舍。

之后的事情就是在预想之中了，张教授之前怕陈嘉反悔，刻意压至截稿日才将论文上交，结果论文的内容却没有通过主编的审核，自然也没有刊登发表，一问之下才知道，是论文被人调了包。

张教授因此错过了学校的第三季度职称评选。

他发了一大通脾气，想来想去，想不到有谁会把他的论文调包，最后便回到了陈嘉身上。他当即打了个电话给陈嘉，问：“论文是不是你调包的？”

陈嘉明白这可能是齐锐做的，但装作不知，说：“我并不知情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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