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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末的时候,皇帝突如其来地病了。
消息传过来时,林肆正在批红。笔尖的朱砂在奏折上泅开一小团刺目的红,他顿了顿,将笔搁下。
剧情里赵珩也是在这段时间开始发病,精神时好时坏,没过几年就暴毙而亡。
原本朝廷之上皇帝和九千岁各执黑白分庭抗礼的局面被打破,原主无声地渗透到了另外半边势力,朝堂之上隐隐有成为原主一言堂的趋向。
太子也在这段时间悄无声息地浑水摸鱼,培养起自己的势力。
这是一个剧情关键点!
林肆收起思绪,转向来通报的小太监:“御医怎么说?”
“回、回千岁,王院判和张太医都瞧了,说是……心脉耗损,虚邪入体,需得静养。”小太监伏在地上,声音发颤,“陛下……呕了血,如今昏沉着,一直在唤、唤……”
唤什么,太监没敢说,只把头埋得更低。
林肆自然知道他没说完的那句话是什么。
他在心底有些绝望的想,逃不过的注定逃不过。
他是真的不想去见赵珩啊!万一这变态皇帝心血来潮又对他动手动脚,他是忍气吞声还是干脆反了他丫的……
林肆只觉得脑瓜子疼。
不过现下这皇帝病的昏昏沉沉,估计也没什么力气对他做点什么。
这么想林肆便放心了一点,对着面前看见他就战战兢兢的小太监道:“吩咐下去,备轿入宫。”
——
一个时辰后,林肆站在养心殿门口。
殿内药气冲天,混杂着血腥和甜得发腻的熏香。
赵珩躺在龙榻上,脸色苍白得吓人,嘴唇干裂起皮,唯有眉心紧蹙着,显现出几分痛苦。
几个御医跪在榻边,额上全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