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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保离开后,不过四日,林肆的势力几乎被连根拔起。
这次不再是小鱼小虾,矛头直指林肆最核心的羽翼——东厂。
赵宸为了彻底扳倒他,甚至直接动用了锦衣卫。
锦衣卫一直由历代天子直掌,但在先帝末年,因赵珩病重怠政,其部分权责逐渐被东厂侵夺渗透。
如今,赵宸竟在这个时候重新启用了锦衣卫。
林肆知道自己大势已去,东厂被肃清不过是时间问题,他撑不了多久了。
于是索性直接称病不朝,懒得看朝堂上那些或幸灾乐祸或兔死狐悲的眼神。
他独自坐在书房,一坐便是一整天,没有点灯。暮色透过窗棂,将他的影子拉得细长。
……
朝堂之上,曾经依附过林肆的官员面如土色,不敢抬头。清流们则神色振奋,摩拳擦掌。
谁都看得出来,新帝这是要动真格了。
接下来的日子,京城风声鹤唳。
锦衣卫的飞鱼服频繁出入各官员府邸,抄家抓人。
每查实一处,便有新的罪证指向林肆。
林肆一夜之间变成人人唾骂的奸宦。
司礼监的批红权被暂时收归内阁,东厂的诸多职权也被锦衣卫接管。
林肆的势力已经彻底消融殆尽。
这些天,他依旧待在府邸,不曾踏出一步。
府门外有锦衣卫的暗哨监视。送进去的饮食用度倒不曾苛刻,只是那送东西的太监眼神躲闪,放下东西便匆匆离去,不敢多留片刻。
这日傍晚,天色阴沉,似有雨意。
府中的老仆颤巍巍来报:“千岁,沈公子又来了,在门外,说……无论如何要见您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