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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男孩的母亲。
南玥“嗯”了一声,目光却首先落在段时瑞身上。
段时瑞看到她打量自己的眼神,就知道她没把自己当成正经人。他也不辩解,淡淡地说:“我先走了。”
南希在后面一边叫他一边追出几步,他没有理会径直走了。
待屋里只剩下两个人时,南玥才冷声开口斥道:“你现在越来越离谱了,鸭子也能带回家玩?”
南希目光郑重:“他不是鸭子,姐,不要污蔑他。”
听见这句话南玥的面色更凝重了:“难道就是他,让你昨晚在私人会所闹笑话?南希,你现在怎样玩,只要不过分我都不干涉你,但你要记住,把握好分寸。身为华创未来的掌权人,你註定是要结婚的,不要忘记你自己的身份。”
提到这个话题,南希烦躁地揉捏眉心:“姐,你知道我不喜欢女人,为什么要逼我?”
“你不结婚,是想将家产拱手送给外面那个杂种吗!”南玥突然激动起来,厉声呵斥:“因为这件事,从小到大我们受过多少屈辱,我们的生母甚至抑郁成疾,至今还在国外养病,这些你都忘了吗!”
南希沈着脸一声不吭。
“你这些话,我就当做没听过,你好自为之吧。”
南玥说完,连屋也没进就转身离开了。
站在电梯前,她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对着那头的人冷冷地吩咐一句:
“帮我查一个人。”
今年中秋国庆合在一起足有八天假,到周五下课后段时瑞就迫不及待地搭乘当晚的车回家了。
大巴车沿高速路平稳行驶了三小时,晚上九点半,到达了家乡s市。
母亲陈春兰留了一桌菜等他,都是他从小就喜欢吃的,段时瑞在车上吃了点面包垫肚子,这时也不算太饿,他边动筷边看着似乎比上一次见面更苍老的母亲,不由得心疼地旧事重提,劝她换一份轻松的工作。
陈春兰摆摆手搪塞几句,然后笑呵呵地反过来问他:“时瑞,你平时读书是不是很忙啊?这都大四了,还没找到合适的人哪?”
这回轮到段时瑞搪塞过去了,举起饭碗快速地扒了几口饭。
陈春兰坐到他旁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肩头,一双饱经风霜的眼睛闪烁着温和的光芒:
“儿啊,活到我这份上,金银钱财都是身外物,出身学问身高长相都是次要的,无论是怎样的人,能够与你相互扶持,厮守一生才是最重要的,你明白吗?要是有合适的就带回家让妈瞧一瞧,啊?”
段时瑞举碗的手一顿,摸不准母亲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突然无缘无故说这些。他有点不敢与其直视,最终含糊地应了声。
中秋夜,饭后不久三叔三婶携着一对双胞胎儿女来串门,这两个刚上初中的小孩儿,活蹦乱跳的像只猴子,给家里增添了许多欢乐气氛。
果盘上装满了瓜果糖饼,月饼切成一块块放在茶几,不大的客厅里所有人围着电视机聊天。中秋联欢晚会的节目每年也就那样,无甚新意,年老的观看曲艺舞蹈倒津津有味,年幼的几个则疯狂吐槽,索性掏出手机抢红包。
中国人的节日从来只是一家人团聚在一起的名头,电视机的声音不过是充当这个夜晚的配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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