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兮和护犊子的把水乐紧紧抱在怀里,朝着南极仙翁脱口而出,“一日是娘,终身是娘!”
南极仙翁眼角一抽,无言以对。
乌涂飞落在弥玦肩头,用翅膀掩着嘴巴沙哑的坏笑,“这句话说的真妙,一日是娘终身是娘,那一日要是……”
弥玦面色微沈,肩头一晃,乌涂重心不稳,狠狠摔了下去。
兮颉和元陶在给紫宸他们做解说,一众长辈听的摇头连连,直拿眼睛往兮和身上责备的剜去。
南极仙翁终于后知后觉的发现了前方的那处高能,神色一敛,庄重无比的向前跪地礼拜,“小仙失礼,拜见幽冥大帝。”
“嗯,起来吧。”
众仙神将羡慕钦佩的目光齐齐落在南极仙翁的肉头上,瞅瞅人家这人缘儿,那尊大神不止多说了三个字,看上去还有些意犹未尽呢。
“水乐,还不赶快过来叩拜帝座!”
水乐童子还幸福的沈浸在母亲的怀抱里,听到师父的话,他懵懂的眨巴着一双纯凈眼眸向那尊大神望去。
黑发被一根不剩的束入墨玉帝冠,玄色帝服宽绰厚重,袖口、下摆、袍角皆绣着火红的曼珠沙华,身周还隐隐有紫色的神泽缭绕。
白凈的面庞轮廓分明,若刀砍斧劈,鼻梁高挺冷傲,凤眸狭长,目似寒辰,薄唇凉凉……
水乐的目光变得有些茫惑古怪,肉乎乎小手拽住兮和的衣袖,踮起脚尖小声问道:“娘,怎么和画像泥塑不一样啊?不应该是个大肚子老爷爷吗?”
兮和飞快的瞄了一眼弥玦的腹部,拍拍儿子的小肩膀,跟他咬耳朵,“快过去行礼,他不光是心眼小,脾气还差劲的很呢。”
弥玦的手指轻轻揉捏一下右耳,凤眸瞇了又瞇,薄唇抿起冷锐弧度。
水乐乖巧的走到南极仙翁身畔,恭恭敬敬的跪地磕头,“小童水乐,叩见幽冥大帝。”
弥玦瞥一眼并肩站在殿门口的那对青梅竹马,直直腰身,唇角勾起浅淡的笑,“这些年跟着你师父修行,可曾受过委屈?”
南极仙翁眼皮一跳,他不明白这尊向来对诸事淡漠的大神,怎会对他的这个小徒儿青眼有加。
而且,问的这个问题,似乎……有替小徒儿拔份的意味??
“回帝座,师父对水乐极好,水乐不曾受过什么委屈。”水乐目光诚挚的盯着那尊威严大神,认真回道。
“本座记得,你师父座下收了不少徒儿,而且,有个别的性子还挺顽劣,他们可曾欺负过你?”弥玦右侧宽袖轻撩,长长的手指拨弄着案几上的杯盏,眸光淡淡打量着水乐的稚嫩小脸儿。
“嗳?他这是说谁呢?什么叫个别的挺顽劣?”巽离很有自知之明的心惊了。
兮和深吸一口气,抬抬眼眸,第一次正视向了大座上的弥玦。过去的都过去了,以后还是坦然面对的好,越是逃避,越是容易被他察觉……
水乐稚声稚气的如实作答,“众位师兄都十分照顾我。只是,这近千年里,师父一直带我在外游历,极少跟他们团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