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万平躬身谢道。 景帝死死盯着他,沉默片刻后再道:“昨晚,你可是出尽了风头,连方鸿青都不敢再居国子监祭酒一职。” “父皇,喝多了,纯粹是喝多了。”萧万平挠着头讪讪一笑。 “喝多了?”景帝冷哼一声:“喝多了,能写出如此千古佳句?” “侥幸,侥幸罢了。”萧万平仿若一个犯了大错的孩子。 听到他的话,苏锦盈心中一惊。 不是让你推到那本书身上,怎么看样子,你把它认了? 虽然心中惊骇,但她还是面色如水,不见任何起伏。 “你老实跟朕说,昨晚的对子诗词,真的是你所写?” 问完话,景帝死死盯着萧万平的眼睛,仿佛要看穿他一般。 若有半句谎言,他随时能戳穿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