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靳裳见夏姽姽疼得嘴唇都白了,心疼的恨不得替她疼。 他习惯了疼,能耐得住任何疼痛。 可是此刻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想起头疼之前,有过异常波动,他靠近了她的耳畔命令道:“把刚才你收走的东西扔出来!” 夏姽姽原本都已经放弃抵抗了,感觉自己都快脱离身体的时候,冷不丁被吓得,又回到了身体裏。 疼痛再次重了起来,她直接就把东西给扔了出来。 靳裳根本不关心那是什么,全部註意力在她身上。 当东西扔出后,疼痛就跟假的似得突然就消失了。 夏姽姽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只觉得口干舌燥,额头处已经被汗水浸湿了。 “好点了?”靳裳拿着毛巾给她擦汗。 “呃……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