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了我的脉良久,又俯首看我的手臂,上面只有一些小小的点印,“真是奇怪啊,奇怪,居然能有自己痊愈的,你可是吃了什么东西?” 我道:“不过是一些伤风感冒的药材而已。” 几个太医轮流都在旁看,相互对望道:“前几日皇上也染上天花,宫内已是人心惶惶,我们若再不研制出治疗疫癥的方法,恐怕性命不保。白昭仪,请把你那些药材给我看看。” “那些药材早已被我吃光了,不过我这裏倒是一味方子。” 我从怀中拿出来。 他们接过,又在端详:“这就是普通的药材,怎么会能把人治好呢?”他们百思不得其解。我的註意力却只在他们刚刚说的那件事上:“你说皇上也得了天花?” “是啊,不知从哪染上的,已有好几日了。” 我沈吟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