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场。 “收卷——” 收卷期间,不许言谈,不许动作,不许执笔,更不许左顾右盼。 云清川将双手从考卷上挪开,按在双膝之上,看着纸上密密麻麻的正楷字迹,眼底的疲意一闪而过。 今年的试题,虽然生僻难涩,但也在四书五经六义的范围内,策论更是切国切民的时事评议,以方城为例,如何治理并防止各地的农病虫灾。 北方多蚜虫,尤以春季为最,南方生蝗虫,逢秋猖狂。 天下之本,务农为要。 他走南闯北多年,又出身贫寒农家,对虫灾治理有自己的几分见解,杂糅了历代农事官员的著作建议之后,鞭辟入里地分析阐论,按照朱子的文风调整格式,这三日忙的他连絮儿给他塞的干粮,都没有用几口。 如今到收卷时,才直觉头晕眼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