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力气了,浑身麻木僵硬,视线扫到大堂里阿婆的棺椁,她只能无助的朝着棺椁呐喊,“阿婆,你相信我是冤枉的对不对?阿婆,我不是凶手,我没有推荆希玥……” 她的哭喊声如同夜风中的悲鸣,带着无法抑制的悲痛,每一声都在倾诉着她内心的绝望与无助。 荆释川全身绷硬得像块石头,每一根血管都在沸腾,仿佛随时会爆裂,“不要再演了?别再装了,不要每一次犯错以为装可怜都能蒙混过关,是我助纣为虐,才造成了今天这样的局面,蓝桉,我真后悔,你给我听好了,我这辈子做过最后悔的事就是不该引狼入室,不该对你一念之仁,我为什么要收养你这一只恶毒的狼!” 犹如火山喷发的暴怒声,一声声落在蓝桉已经寸草不生的心田,燃烧着她干焦的皮肉,她听着自己身体被烧裂的滋滋的声音,忽然,她身体所有的痛楚都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