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花巷,郭四儿坐立不安,问谢文喆:“敛之可知那张野是个什么脾性?我与丽娘私会他可会知晓?丽娘是否愿意见我?若是为此受到什么牵连,那可如何是好……”如此絮絮叨叨一路。 谢文喆不去管他,只问一句:“男子汉大丈夫,凡安兄只说你想不想见丽娘便是了,其余的我为你担着!” 郭四儿连连点头,被谢文喆感动的一塌糊涂。 谢文喆仿佛皮条客一般,郭四郎进了小院,他则在外面的马车裏等,一刻后郭四郎出来,面上的表情就已然变了。 “敛之也莫要与我打趣了,丽娘已然告诉我了。”郭四郎咬一咬牙,道:“郭某不知何德何能,竟要敛之如此费心筹谋。” 谢文喆微微一笑,丽娘果然还是识趣。 “凡安这话严重了,你自是那宰相根苗,我何德何能可以差遣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