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嫌那边打的没意思,没什么参考价值。”赵无眠幽幽开口。 。。。。。。气氛陷入尴尬。 知白守黑阁的青铜灯焰突然剧烈摇晃。 大挠的骨杖在沙盘上方划出深深的沟壑,太行山以东的陶俑自动重组——五万楚军陶偶浑身缠满荆棘,四十万秦俑则披着整饬的黑色陶甲。 项羽缺粮。隶首的铜算珠在轨道上全部坠落,楚军存粮仅够三日。 伶伦的编钟自行鸣响,他侧耳倾听:漳水南岸有陶瓮碎裂声……楚军在砸炊具? 仓颉的墨笔突然折断。玄简上自行渗出血色字迹:癸未日,项羽沉舟破釜,焚庐舍。 墨迹在简面蜿蜒如漳水支流,最终凝成九个狰狞的篆字:必死则生,幸生则死。 赵无眠离开知白守黑阁站在漳水北岸的枯柳下,看着楚军涉过齐腰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