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实的很,任凭萧淮尘如何都撬不开。 他也不可能让萧淮尘干站着,嘆了口气,妥协道“我不躲你了,成了吧。” 说完就直接推开萧淮尘头也不回,逃也似的离开了。 看着萧迟“落荒而逃”的背影,与那两个遮不住的红红的耳朵尖,萧淮尘扯唇一笑,心头的甜像是泡在水裏慢慢化开,融入全身,让人神清气爽。 日子一天天过的飞快,转眼已经是入秋了,旁人还觉得凉爽之时,萧迟已经穿上了秋衣。 夜裏有萧淮尘也不觉得冷,只是还是睡的不安稳。 自月齐山一事之后,他总是做些奇怪的梦。 梦中白叶漫天纷飞如雪,一个黑衣青年站在树下,身长如玉,黑亮垂直的发,斜飞的英挺剑眉,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削薄轻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宛若黑夜中的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