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样放肆,或许这场细细密密的雨就足够洗尽铅华。 他手握着一口青龙盘身的大刀,刀尖垂下,指着地面。这口刀是他从父亲那裏偷来的,父亲宁可将它藏在箱子裏,也不肯给他。 刀身暗淡无光,是因好久不曾饮过人血,所以才变得这样憔悴吧! 顾承松站在门边看着屋外的雨,雨落在地上又沾着泥溅在他的衣摆上。两个丫鬟见罢,依着规矩过来跪在他的脚边,淋着雨为他清洗衣摆。 他冷瞥了一眼脚边的丫鬟,手裏的刀悄悄转了方向。 他近来太过放肆了,为了一个女人,差点屠杀了整座城的百姓。他已经疯狂到不能自己,以至于忘了自己为什么要来到这座不起眼的小城裏。 若不是这场雨,他还将继续疯狂下去。 他该记起来了,母亲临死前,他是怎样承诺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