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吃完,然后看着她,听她说些有的没的。 “今天管事姑姑骂我了,说我扫地扫得不干净。我明明扫了三遍,她就是看我不顺眼。” “针线房新来了个丫头,叫阿浅,人挺好的,偷偷帮我缝了件衣裳。” “你伤好点没?我弄了点药,不知道对不对症,你将就用。” 他听着,偶尔应一声,大多数时候只是安静地看着她。那目光落在她脸上,不轻不重,却让她觉得有人在听她说话,真的在听。 有一次她说得累了,停下来喘气,发现他正看着自己,那目光里有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 不是那种男人看女人的眼神——那种眼神她在福利院见过,来领养孩子的人里,有些男人看漂亮小姑娘就是那种眼神,让人浑身不舒服。也不是警惕或者防备——她以为他会有的那种。 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