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要威胁夏侯婴,留着她的命,不是更有用? 可现在,她对他们执意夺命的行为实在有些不解。 营帐外,二十人的鬼斩对阵整整五百人的戍北叛军,虽是叛军,却也曾是效忠西凉的精锐军人,每个人都难缠至极。 眼看着鬼斩队伍中开始有人挂彩,被庞班护在身后的殷荃咬紧牙关,忽就想起身后的练红绫。 她心中一动,冲练红绫使了个眼色,后者当即心领神会,从腰间两侧各抽出两个瓷瓶夹在指缝当中,紧接着用牙齿拔开软木塞,只听远处树丛当中飞掠而起的振翅声,殷荃朝那结成乌云的蜂群望了望,随即很快收起目光。 埋伏在鹿鸣关闸口处的夏侯婴等人也察觉到了地面传出的古怪震动,尤其是陆逊,当即命令众将士下山待命。 夜深沈,鹿鸣山中不断有呼哨声向外传出,仿佛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