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边尖叫边挣扎着坐了起来。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一手抚在胸口平覆着怦怦乱跳的心臟,一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小麦好几个月没有做过这个恶梦了。梦里的女人依旧是小麦四年前见到她时的样子——一件米色的长款毛衣开衫罩着单薄的身形,黑色的长发映得面孔更加苍白,大大的眼睛里盛着的却是满满的绝望。她这次仍然像以前每次出现时那样不发一言,只是双目含泪望向小麦,嘴角用力上扬,似是努力不想让泪水流下来。可这样倔强的表情却让她看起来更加哀伤。 “咚咚咚” “啊?!”还没有从噩梦中完全清醒过来的小麦被敲门声吓得浑身一哆嗦。 “吃早饭。”肖雄的声音隔着门,听起来闷闷的。 “哦...就来...” 小麦用脚把拖鞋摆正,刚要穿鞋,周六晚上偷亲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