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目惊心的伤痕,是被狙击枪打穿身体的那一枪。 那一枪,让陈修在鬼门关徘徊了两天两夜,差一点就没抢救过来。 “怎么会这样?”唐艺颤抖着嗓音,心疼无比。 陈修走过去抱住她,淡淡的说了四个字:“我是军人!” 这四个字,胜过千言万语的解释,胜过一切! “对不起……对不起,你回来的那一天,我们还嘲笑你。”唐艺泣不成声,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这一身伤,就是陈修的军功章。 不管他现在是什么身份,哪怕是一名班长,甚至是一名二等士兵,这一身上都足够他去骄傲了。 “当时一定很疼吧?”唐艺挂不上去擦脸上滚烫的泪珠,指尖在陈修的伤痕处轻轻抚着。 伤痕很粗糙,有的地方摸着还有些扎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