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昨晚,她为徐员外家的长媳妇冲完喜后,执意要走,徐家苦留不住,说是大雨磅礴,让她稍等一会儿,吃完晚饭再走不迟。碍于那些女眷们拉扯挽劝、热情万分,不好逆了她们的情面,于是答应留下用膳。徐家知道她不吃荤,特意准备了二十四道清菜。她草草吃了一些,便要起身告辞,这时徐员外的次子徐战淳来了,倒了一杯素酒,说是久闻嫣智博采之名,万望赏脸。她也没有多想,举杯一饮而尽。 后来就没了直觉,等醒来时,在那徐战淳的房间里。她意识到着了道儿,想要起身回来,却使不上劲,竟是中了软骨散的癥状。那徐战淳过来,涎皮赖脸向她表达爱慕之意,还说她已经是他的人了,烈女不事二夫。她要解药,他却不肯放人。她说你就不怕善缘寺寻了来,不见人不罢休?他说这不好办得很?我只说你已经回去了,或在路上跟人私奔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