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室两边挑担子,也实在腾不出手去揭一揭封面。 直到一个下午,大卫接到一通电话。关晓声那一把经年练就的嗓子,透过话筒听来,似是故人。“这个约会,你要来,不但人要来,还得好好想想,怎么谢我。”佳人那一端语笑嫣然,但说话不清不楚,故弄玄虚。 少不得单刀赴会,看她究竟有什么可自恃的。 大卫编了个缘故去赴约,阿中也不回家,覃相荣正好看书。 第一部是《多情剑客无情剑》,随手一翻之下便是中段,快逸而善留白的文字,半路横断看来也清清楚楚。相荣看得半个多小时,抿了口酽茶,书比茶苦涩。那个李探花,真是最莫名其妙的人,多情自古空余恨的多情,道是无情却有情的无情。 一个荒唐的决定下来,全书无一个同他关系深厚的人不遍体鳞伤,兵器排第三,可恶好排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