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二人道:“你们来的正好,我们要走了,就在这里和你们告别吧。” 他说话的时候身形已经渐渐模糊,时空乱流吹的他和顾孜善的衣袍发丝飞舞,在这种能摧毁星球的时空戾风中站的稳稳当当。 这种场景,也只有白鹓白鸾兄弟这种境界能看到,李越都不行,至于其他土着,不过略微一恍惚,什么都觉察不到。 白沣站在黑木崖后院,远远看到儿子向他微笑着告别,心中一嘆,一语不发准备下黑木崖。他也该离开了,这么个世界当真无趣。 “我也走了,二哥保重。”白鸾说道:“若有机会,二哥来济南府吧。” 白鹓微笑着颔首。 楚留香道:“恰好我也要去济南府,和白兄一道吧。”他没阻止住这些“除魔卫道”的“正道武林”人士死去,又不能指责受害者日月教不该反击,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