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差仿佛。我从这里看不清对面牢房的深处是否有人,于是先借着仅有的光线观察我的住所。我的背后是三面深灰的墻,沾满泥垢与发黄的污渍。墻角有个木桶,可以被当作我唯二的家具;而另一者则是块烂了角的破布,又或者是塞了劣质棉絮的薄褥子,皱皱巴巴地靠墻摊着,充作这牢狱里独有的睡床。 我看着这场景不禁嘆了口气,重新回到铁门边上,将脸贴到两根栅栏中间。 我冲着那边漆黑的牢房喊道:“先生?女士?有人吗?” 那边依然是死水般的沈默。我很快洩气了,但想及大兵们提到的“怪胎”说辞,又再一次地振作起来。 “请你回一下我的话?如果你醒着的话——我很需要帮助……” 对面的黑暗里似乎有人动了动。我只听见一些布料摩擦般的响声。 “喔,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