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而是说自己很后悔。 他后悔了。后悔之前的错误决定,让两人本来可以相守一生没有任何杂质的感情,有了一道无法跨越的沟壑。 “这两年,我一直在想,我为什么要那么做呢?”齐溯站在甲板旁边,道:“我想了很久,发现自己不知道。就好像是迷了心窍,自己做过的事情,是被神鬼牵动着四肢才做的。” “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给自己几巴掌,打醒当时的自己。告诉自己这是错的。” 折棠就不知道如何说才好。 她与皇叔,终究是一场说不上孽缘的善缘。 她就嘆息道:“皇叔,就这么过吧,我的心软,但是心又异常的硬,说不得哪天我就心软了。” 齐溯并不要求她一时给出答案,他将自己的外衫解下来披在她的身上,道:“我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