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像今天这么激烈。她总是很温柔,宛若“温柔”这个词就是专门为了她而存在着的那样,我从没见过这么表裏如一的人。 这种想法我现在来看有些发笑,那时的我如忘却了我和她初遇时的那个怪异的眼神似的。 每次都缓慢而点到为止,和她纠缠不清时像被水流包裹着一样,即使我的确喜欢这种暧昧的状态,可弊端也很明显,有时候我还没过瘾就结束了,往往我也没有提出再做几次的勇气。 偏偏于藤和她就是两个极端。 和于藤一起时能达到多么强烈的亢奋和难以满足,结束后就有多疲软倦怠,仿佛什么都毫无意义了,只有身上的疼痛仍历历在目。 尽管这样,我还是打心裏认为比起符椋,于藤是一个更好的床,。伴,然而感情上的事她永远不可能处理得比符椋更好。 为什么会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