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来,虽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我和赢湛都相敬如宾,没有发生过特别羞羞的事情。 今天的气氛从房门自动打开的那一刻,就弥漫出一丝不同寻常的危险气味。 客厅里,横七竖八的空酒瓶从桌上一路滚到地上。 窗帘密不透风的拉着,将整个房间笼罩进一片昏暗。 虽然来这里之前,我就做好准备,是来给赢湛消气的,但我没有想到,赢湛会生气到喝闷酒。 我蹑手蹑脚的走进房间,房门又自动关上了,还锁上了双保险。 “赢湛?”我小声的喊了一声。 房间里安静的只剩下我的呼吸,我有预感,赢湛就算不用现身,也可以时刻观察到我。 我把四十多平的客厅找了一遍,沙发上,摇椅上,铺着羊皮的奢华飘窗上都没有赢湛的踪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