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施蛊者和造梦者的蛊惑,制造如此恶毒诅咒的不单是依靠完美的配合,还需要巨大的决心,谁能下的了如此毒手,除了“野兽”,甘霖想不到其他。 而外,对于宁柏冉的打击也不小。 他怎么也无法想象的到所谓“蛊”竟是如此可怕,所谓“解”竟更凶残,“杀”,难道需要杀尽记忆里的所有人,才能“解”?不可能,这根本不可能做的到,这比恶魔还要凶残的行径,宁柏冉怎能做的到? 望着宁柏冉失去神采的双眼,甘霖的心头像是被利器穿孔一样,他找不到合适的词去解释这份微妙的情绪,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却又有些不同,一个声音穿过他的大脑。 “杀了他,或者解救他!” 如梦似幻的影像如同惊涛巨浪撅起他记忆的入口,那里住着一段凶残的过往,曾用这双手杀死亲哥哥的他,他的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