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晦气的死丫头……” 老二家的孩子…… 可是,怎么可能? 年春妮紧紧皱着眉,她自认为不是多么纯良的人,可也不是心肠歹毒的人。她想的不过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的政策,可是他从来没有想过与一个没有出生的孩子置气,她从来不想的。 那碗稀饭……明明没有泼到莫晓棠的肚子上,甚至只是碰到了莫晓棠的手,怎么可能伤到孩子呢? “这不可能……”年春妮心里想着便说了出来。 “不可能?还有啥不可能的啊?老二媳妇是城里的小姐,身子娇贵得很,你个小兔崽子敢把滚烫的稀饭泼人身上,你说人家不得吓着?”年恒久越说越气,伸手就扯住了年春妮的衣服,“小兔崽子,今儿老子不收拾你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爹!”年文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