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硕已经被打得半残,但坐在那里被江云舒指认的时候,神情仍然吊儿郎当。 “他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坐在桌前的警官有些疑惑,便询问身旁将他拘来的小巡警。 提起这个,小巡警便有些心虚,露出一口白牙嘿嘿一笑,“据说是她朋友打的,就当是洩愤,他也没受什么重伤,所以那人我们就不追究刑事责任了。” 所有的伤处都在隐秘的位置,没有断胳膊断腿,确实不需要追求。 那警官抬唇笑了笑,“这人倒是内行人,来录口供了吗?” “已经录过了,他说他没什么好说的,打人的事他供认不讳,但他也该打。” 法治社会,本不应该由私刑来处理恩怨,然此人实在可恶,甚至被抓仍不悔改。 坐在审讯室的这几个小时,他不停的把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