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手撑地要起身,手掌下传来的细软濡湿的触感令她奇怪地望去。 这是...草? 她的房间怎么会有草? 再一看,身上的睡衣不知何时竟变换成了以往的希腊长裙! .....宙斯又开始发疯了 自来到箱庭,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已经不足为奇。 阿可妮无奈地摇摇头,不知道宙斯又是闹的哪一出。 既来之则安之,还是赶紧想想怎么出去吧。 她四下扫视一番,虽然知道这可能又是宙斯的把戏,不过还是被眼前的美景给迷住了。除了她所站之处,入目皆是满眼的红,偶有随风而来的淡淡花香沁人心脾。 大片大片盛放的娇艷玫瑰恣意张扬地旋着红色的裙摆,一个个昂首挺胸,身姿傲然,宛若舞臺上红裙红鞋的芭蕾明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