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哥可知道,那绝心向来只有寒烈才有,记得当时云衫同潇哥一同去看望皇后之时,皇后给云衫喝的那盏茶吗?那茶剧毒啊…… 所以这些年云衫一直离得远远的,就是怕皇后容不下云衫,然云衫又想回来,回来问皇后当年为何如此。”云衫挣开言相的束缚嘆息道。 言相一听,心一紧,不禁暗猜莫非那女人让自己将绝心给云衫服食之时,并不是因为云衫知晓他和秋妃一事而是另有其因。 如若当真如此,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当年的承诺她可是一样也没实现,不但害他白忙一场,而且还让他失去了挚爱。哼! 心中一条毒计闪过,那紧握于拳的指节缓缓张开,抚上了眼前儿人额头的凌乱碎发,眸中的阴狠也被佯装的关爱所掩饰,扯了扯唇角对着云衫柔声道:“衫儿放心有我在,皇后她……她奈何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