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个身段苗条的女子,窕窕的朝我们走来。我忙下车迎上去,讚她来的准时,“我真怕来早了要在这里等你,那不得冻死。” 我扛着肩膀缩在大花麻布补丁的破棉袄里,几天没洗澡,头发都打结发腻的纠在一起,胡子拉渣的一脸憔悴。我这幅落魄样把秀秀笑的直不起身来,“让媒体朋友看到了,又可以写一大版面的犀利哥传了。” “哎,你也别光笑了,托你办的事怎么样?” 她抹抹眼角,拿出一张纸来,“抱歉,时间太赶,只能开到一张身份证明,证明你是解雨臣而已。” “这玩意儿能上飞机吗?”我怀疑接过,看到白纸上印着一张我的彩色照,而照片从上而下盖满了各个政府机构的公章。 送我来的运砖卡车还没走,发动机提醒我似的急速转了两把。 “差点忘了。”我拉过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