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顾虑着秦姑娘的名声,便并未说出来。但最近秦姑娘就要走了,我想着,若是郑奇不除,怕是她离开叶府后也不得安生。” 叶景城听后很是气愤:“我本想着那郑覃阳也就是个庸碌之辈,只要不犯大错也就罢了,没想到他儿子竟然做出这种事来,即便他并不知情,也有不教之过。” 绾翎颇为讚成,跟着道:“正是这个理儿,还有那位郑小姐,就是那日与绾筠妹妹大打出手的女子,儿女俱是这般品行,怕是郑大人也择不干凈到哪去。” 这话一出,倒是又无意地把叶绾筠给捎带了进去,听得叶景城眉头微皱,想到那个不争气的女儿,现在还在禁足抄书中,也懒得去替她了。 “只是,那位秦姑娘有何证据吗?”叶景城想了想,有丝为难,“买卖良家妇女,这可不是小事,若是没有确凿的证据,怕是不好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