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炉鼎早已熄灭,满屋子的清冷。 “嗯……”凌乱的锦被间,肖奕浑身赤裸未着一物,双手上举,被皮绳绑缚于床栏,手腕间红痕滴血,却也挣扎不开。白皙瘦削的身子上,更是惨不忍睹,道道红痕纵横交错,烛泪干涸于胸前敏感之处,下身虽是隐于被下,但想来也不会多好。 “呃……”冷痛相交,无比煎熬,肖奕睁着迷离的眼,无力的身子难耐地扭动着,脸颊余留着绯红,那媚药竟是如此厉害,到了此刻仍是不得满足。 他自七绝崖一路不辞辛劳,昨夜归得王府,景阳已从宫中归来,坐于屋内,面目阴沈,不知所想。早已做好的落魄狼狈打扮,早已编好的一套说辞,如此这般,娓娓道来,前后贯通,结于莫无冷青翼双双落崖,天衣无缝,无可挑剔,唯美中不足,未见尸身。 “你说,小翼为救那人身中数箭而死,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