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不明白,“顾继学为了造反需要令牌,这我可以理解;但是之前席大哥也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令牌,这又是为何?” “顾继学想要得到前朝的玉玺,而我恰恰相反,我想毁了它。朝廷中可以出现一个想做皇帝的顾继学,就会出现第二个、第三个,所以为了以防万一,我有必要早早地毁了这些可以激发人的权力**的东西。” 洛天认为席空说的很有道理,“可是席大哥刚才说令牌已经无用,可以扔掉,莫非席大哥不想毁掉前朝玉玺了吗?” 席空点头,“那是因为我想通了。与其把时间浪费在约束别人的行为上,还不如以史为鉴,当以治国。” 洛天只是在一旁不住地点头,似乎是明白了,其实他却什么都不懂。因为席空说得太高深了,洛天的理解能力根本就跟不上。 “练功时间到了,跟我来。”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