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去与谢扶书商量了合作事宜,并没有如约请谢澜去杏花楼。 恰逢谢澜从清静居出来后,也是挂了一身彩,整个人狼狈得不行,即便是池靳去请他,他大概也不一定去。 这事儿拖着拖着,就拖了一个多礼拜。 池靳脸上的伤好了,谢澜也能蹦哒了。于是在五月二十九号的晚上,这两个人就如同狐朋遇上狗友,各自带着各自的不着调进了杏花楼的雅间。 满桌珍馐,好酒如云。 只有他们两个人。池靳没带林淮屏,谢澜也拒绝了殷九相的陪同。 当没人打扰时,最适合吐露秘密。 谢澜挑了一筷子菜,在嘴里嚼着,装作不经意地问:“之前听父亲说,你脸上有伤。是你自己弄的?” 桐城的大街小巷皆有传言,男女老少都知道军阀池靳在自己的地盘上遭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