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裏。 钟望星拨开花洒,调节到一个合适的温度,用手了一下水温,说:“来,低头。” “好。” 坐在小板凳上的许愿有些局促地俯下身,把头尽量压低:“这样可以吗?” 钟望星提出要帮许愿洗头时,许愿还是欣喜的,一到真刀真枪的实践,又夹杂了点拘束。 放不下浴缸这种东西,钟望星也不需要,他们只能这么缩在干湿分离的浴室裏,撸起裤腿淋着洗。 “这话应该我问你吧。” 钟望星使着花洒柄淋湿许愿的头发,松软的发丝一下贴上头皮:“温度会不会凉了?我没有调太高,要是水进眼睛裏了就说。” 水流舒缓冲进发缝每一处,许愿能感觉到钟望星的手指在其中游走,抓在腿上的左手不自然地抠了抠膝盖说:“不会,我都觉得可以直接...